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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具的复仇者 —— 揭秘:激进黑客组织“匿名者”(中)

2014-9-30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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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4 月,Doyon 离开了旧金山搭便车向西部前行,过着夜晚露宿公园、白天混迹于星巴克的生活。他的背包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Guy Fawkes 面具,还有在 Pall 超市里购买的一些东西。

“这是我在 TED 夏令营里学到的东西。”

他时刻关注着“匿名者”组织的内部消息。那年春季,在 Barr 调查报告中提到的六位匿名者精锐成员,组建了“LulzSec 安全”组织(Lulz Security),简称 LulzSec。这个组织正如其名,这些成员认为“匿名者”组织已经变得太过严肃;他们的目标是重新引发起那些“能挑起强烈争端”的事件。当“匿名者”组织还在继续支持“阿拉伯之春”的抗议者时,LulzSec 入侵了公共电视网(Public Broadcasting Service,PBS)网站,并发布了一则虚假声明称已故说唱歌手 Tupac Shakur 仍然生活在新西兰。

匿名者之间会通过 Pastebin.com 网站来共享文本。在这个网站上,LulzSec 发表了一则声明,称“很不幸,我们注意到北约和我们的好朋友巴拉克奥萨马——来自24世纪的奥巴马 已经提升了关于黑客的筹码,他们把黑客入侵行为视作一种战争的表现。”目标越高远,挑起的纷争就越大。6 月 15 日,LulzSec 表示对 CIA 网站受到的袭击行为负责,他们发表了一条推特,上面写道“目标击毙(Tango down,亦即target down)—— cia.gov ——这是起挑衅行为。”

2011 年 6 月 20 日,LulzSec 的一名十九岁的成员 Ryan Cleary 因为对 CIA 的网站进行了 DDoS 攻击而被捕。7 月,FBI 探员逮捕了七个月前对 PayPal 进行 DDoS 攻击的其他十四名黑客。这十四名黑客,每人都面临着 15 年的牢狱之灾以及 50 万美元的罚款。他们因为图谋不轨以及故意破坏互联网而被控违反了计算机欺诈与滥用法案。(Computer Fraud and Abuse Act,该法案允许检察官拥有宽泛的起诉裁量权,并在去年网络激进分子 Aaron Swartz 因为被判处 35 年牢狱之灾而自杀身亡之后,受到了广泛的质疑和批评。)

LulzSec 的成员之一 Jake (Topiary) Davis 因为付不起法律诉讼费,给组织的成员们写了一封请求帮助的信件。Doyon 进入了 IRC 聊天室把 Davis 需要帮助的消息进行了扩散:

CommanderX:那么请大家阅读信件并给予 Topiary 帮助...
Toad:你真是为了抓人眼球什么都做啊!
Toad:这么说你得到 Topiary 的消息了?
CommanderX:Toad 你这个混蛋!
Katanon:唉...

Doyon 越来越大胆。在佛罗里达州当局逮捕了支持流浪者的激进分子后,他就攻击 了奥兰多商务部商会网站。他使用个人笔记本电脑通过公用无线网络实施了攻击,并且没有花费太多精力来隐藏自己的网络行踪。“这种做法很勇敢,但也很愚蠢,”一位自称 Kalli 的 PLF 的资深成员告诉我。“他看起来并不在乎是否会被抓。他完全是一名自杀式黑客。”

两个月后,Doyon 参与了针对旧金山湾区快速交通系统(Bay Area Rapid Transit)的 DDoS 攻击,以此抗议一名 BART 的警官杀害一名叫做 Charles Hill 的流浪者的事件。随后 Doyon 现身“CBS 晚间新闻”为这次行动辩护,当然,他处理了自己的声音,用印花大手帕盖住了脸。他把 DDoS 攻击比作为公民的抗议行为。“与占用 Woolworth 午餐柜台的座位相比,这真的没什么不同,真的,”他说道。CBS 的主播 Bob Schieffer 笑称:“就我所见,它并不完全是一项民权运动。”

2011 年 9 月 22 日,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家名为 Mountain View 的咖啡店里,Doyon 被捕,同时面临着“使用互联网非法破坏受保护的计算机”的罪名指控。他被拘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接着在签署协议之后获得假释。两天后,他不顾律师的反对,宣布将在圣克鲁斯郡法院召开会议。他梳起了马尾辫,戴着一副墨镜、一顶黑色海盗帽,同时还在脖子上围了一条五彩手帕。

Doyon 通过非常夸大的方式揭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是 Commander X,”他告诉蜂拥的记者。他举起了拳头。“作为‘匿名者’组织的一员,作为一名核心成员,我感到非常的骄傲。”他在接受一名记者的采访时说,“想要成为一名顶尖黑客的话,你只需要准备一台电脑以及一副墨镜。任何一台电脑都行。”

Kalli 非常担心 Doyon 会不小心泄露组织机密或者其他匿名者的信息。“这是所有环节中最薄弱的地方,如果这里出问题了,那么组织就完了,”他告诉我。曾在“和平阵营行动”中给予 Doyon 大力帮助的匿名者 Josh Covelli 告诉我,当他在网上看见 Doyon 的新闻发布会视频的时候,他感觉瞬间“下巴掉地上了”。“他的所作所为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 Covelli 评价道。

三个月后,Doyon 的指定律师 Jay Leiderman 出席了圣荷西联邦法庭的辩护。Leiderman 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得到 Doyon 的消息了。“我需要得知被告无法出席的具体原因,”法官说。Leiderman 无法回答。Doyon 再次缺席了两星期后的另一场听证会。检控方表示:“很明显,看来被告已经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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